沈佑嘉盯着他:……。”
沈佑嘉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背包,突然出声:“开丞。”
严开丞停下脚步,侧身用眼神询问他什么事。
“你刚说……下午没事是吧?”沈佑嘉清着嗓子,不太自然地问。
严开丞完全回过了身,点头:“嗯。”
“那你想进去看一下吗?”沈佑嘉用下巴点了下展馆的门,补充道:“可能有些无聊。”
严开丞走了过来,从容应允:“好。”
看画的过程中,沈佑嘉总是不自觉地看向严开丞,每当严开丞露出不解的表情时,他总适时给出回应。
“这些画都卖吗?”严开丞问。
沈佑嘉回答:“大部分是出售的,具体还得询问展馆的工作人员。”
严开丞:“有你的画吗?”
“马上就到了。”沈佑嘉带着严开丞转弯,停留在一幅昳丽的粉红色前,“你见过的。”是他在游轮上画的那幅玫瑰湾。
旁边的画就是宫锦的画,一幅黑白水墨,似云似水又似雾。
沈佑嘉摸着下巴笑了,看向宫锦:“一看就是你画的。”
宫锦面色不改道:“你的画也很有你的风格。”
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给出对方的画画风格。
“直白。”
“隐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