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那次,严开丞事后跑了。
那么这一次,他也跑。
说好的礼尚往来,那便是一个环节都不能少。
三个月后,沈佑嘉出现在纽约家门口,突然发现家里的门锁换了,他无比奇怪地打给沈况,接通电话后,沈况很有礼貌道:“你好,我是沈况,”
“老爸。”沈佑嘉站在家门口。
对面沉默了片刻,继而吼道:“沈九四!你还记得你有个爸吗?你滚哪儿去了!这几年你跑哪儿野去了!”
“我在家门口,开门啊。”沈佑嘉打断他说。
沈况往门外看了眼,没好气道:“咋个你鬼魂儿飘回来了?人鬼殊途,我瞅不见!”
沈佑嘉意识到什么,问:“你们没在纽约?”
“我们回哈尔滨一年多了。”
沈佑嘉遗憾地抱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老子联系的上你吗?”沈况冷哼。
“我妈呢?”
沈况沉吟片刻,道:“有件事,我还是得跟你说一下。”
沈佑嘉道:“说,对了,你先把纽约家里密码告诉我。”
沈况告诉他之后,吞吞吐吐道:“是这样………………
“快些说。”沈佑嘉拨开密码锁,走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