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严开丞被耳旁的呼吸弄得不舒服, 稍微远离了些。
沈佑嘉百无聊赖地应了一声,问:“你是喝醉了吗?”
严开丞看起来神色清明,字句清晰道:“没有。”
沈佑嘉伸出一个三,笑问:“那这是几啊?”
严开丞盯着他的手看了会儿,淡淡评价:“很幼稚。”
“你说嘛,这是几?”
严开丞还是不说话,努力盯着沈佑嘉的手。
“几啊?”沈佑嘉追问。
严开丞微微蹙眉,神情肃然:“看不清,你在晃。”
“我没晃啊。”沈佑嘉暗笑,他的手老老实实地停在严开丞眼前,动也没有动,看来严开丞真的醉了。
这很好。
严开丞伸手握住沈佑嘉停在他眼前的手,眉心痕迹愈深,“在晃。”他较真地纠正,握着沈佑嘉的手握了一会儿,他不怎么高兴地发现了一件事:“我的手也在……
沈佑嘉笑出了声,他调侃般问:“你也晃,我也晃,这说明什么?”
严开丞沉默片刻后,笃定道:“船在晃。”
沈佑嘉乐不可支道:“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