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严开丞先是懵了一瞬,继而不赞同的表情,沈佑嘉没忍住轻笑出声。
严开丞小幅度地摇了下头,算是无奈,也算是纵容。
沈佑嘉盯着严开丞的脸,笑容缓缓淡下去,他忽然觉得按错了地方,他应该把那抹红色按在严开丞唇上。严开丞的唇色是淡淡的粉色,如果再红一……者他也可以自己咬红…
喉结无意识地滚动,沈佑嘉微呼一下,故作漫不经心地垂眸,不再看严开丞。
正好到了地方,两人随着人群出了电梯。
沈佑嘉心情不错地开口:“吃什么?我请你。”
严开丞道:“都可以。”
沈佑嘉原地站定,抬头看餐厅,忽然,他余光瞥见了拎着行李的安德鲁,于是主动打招呼:“嗨,安德鲁。”
安德鲁看到他后立刻喜笑颜开:“哦,沈,我刚去你房间找你,但是你不在,还以为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
游轮今晚靠岸一晚,一批游客离开,一批游客开启旅途。
“你要走了?”沈佑嘉问。
安德鲁笑道:“是吧,我的双脚非常思念土地。”
沈佑嘉点了下头,道:“我们要吃饭,一起吧。”
安德鲁调侃问:“请我吃免费的自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