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感觉好多玫瑰湾都是这样,有些大同小异。”严开丞走近看了看。
沈佑嘉停下动作,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严开丞。
严开丞以为沈佑嘉是不乐意让人评价他的作品,解释:“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
“你怎么知道这是玫瑰湾?”沈佑嘉右手转动笔刷,笔刷末端的红色颜料溅到他的脸颊,但他并不在意,仍是盯着严开丞。
严开丞停顿的时间很短,他面上无波,语气自然道:“它不是个旅游景点吗?”
“你什么时候对旅游也感兴趣了?”沈佑嘉尾音轻扬,总算抓到严开丞的话柄了。
严开丞轻咳一声,简单道:“它很有名。”
沈佑嘉眉头微挑,“是吗?”
“是。”语气端的是从容不迫。
沈佑嘉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了对这幅画更好的想法。他重新拿起笔刷,迅速地改起画来,玫红色的霞光被绯色缠绕,原本浪漫梦幻的风格变得妖冶堂皇起来。
严开丞沉吟道:“怎么变了?”
“哪里变了?”沈佑嘉用眼角看严开丞,问得轻飘飘的,有种故意引导人说下去的感觉。
“之前看起来挺温情的,现在看起来有……
“勾引人的感觉?”沈佑嘉替他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