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传来动静,沈佑嘉微微侧身,看到了经常和他联系的工作人员,算是他在这艘游轮上的私人管家。
管家询问:“沈先生,需要我们为这层甲班重新装上监控吗?”
“不需要,谢谢。”沈佑嘉心不在焉地说。
管家友好道:“好的,您还有什么别的需求吗?”
沈佑嘉问:“八层在干什么?”
“哦,那是一个华人拍摄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沈先生您也是中国人吧?”管家语调平缓,听起来很舒服。
“是,我是。”
“沈先生这个年纪的人,不应该喜欢聚会的吗?我好像从没见您去过酒吧。”
沈佑嘉微微俯身,他百无聊赖地撑在围栏上,“酒精很好吗?”
“应该是个不错的解忧对象。”
“麻痹得了一时,麻痹不了一世。”沈佑嘉的失落飘散在空中。
这几年,沈佑嘉仿佛有自虐倾向一般,每次有负面情绪时,他都把自己当做一个可以研究的标本,深入解析又剖析自己的内心,就这样周而复始地循环,直到心力憔悴。
沈佑嘉有时候也会自暴自弃地想,也许,他们就不应该开始。
又也许,严开丞后悔过和他在一起。
沈佑嘉迎风站立,他微微仰脸,望着湛蓝的天空和几朵清澈的云,看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打算拍几张天空和云,为后面的作品做准备。
似乎拍得不太满意,沈佑嘉调出镜头参数,将镜头对准楼下,刚好拍到游泳池和剧组。
“开丞过来看一下,场景这么布置ok吗?符合你的v吗?”楼下导演一样的人,忽然这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