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有意思,但不是,我告诉你,是酒精,性/爱,与自由。”安德鲁看起来已经喝了不少。
“所以?”
“所以,我诚挚地邀请你与我饮酒,之后共赴一场欢愉的性/爱,再自由地一拍两散。”安德鲁说。
沈佑嘉盯了他片刻,缓缓一笑:“好主意。”
安德鲁愣了愣,他显然受宠若惊,于是怕沈佑嘉反悔般地立刻带着他下楼,之后被喝了酒的沈佑嘉反手按在围栏上时,安德鲁吓得几乎清醒。
“你可以请我喝酒,然后我痛快地揍你一顿,之后我们再自由地一拍两散,你觉得呢?”沈佑嘉好心地建议。
安德鲁:“……”
修理完这个没有分寸感的流浪诗人,沈佑嘉回到九层继续作画,可能喝了那两杯酒的缘故,画到一半,他有些飘飘然。
笔尖勾勒过画中人的胸口,缓缓点下一抹淡粉,沈佑嘉开始心浮气躁起来,他有些怨恨严开丞没在身边了。
脸颊开始发热,沈佑嘉烦躁地解了两粒纽扣,看来安德鲁请他喝的酒的度数不低。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沈佑嘉以为又是安德鲁,他啧了一声,扭头冷声道:“你还……
瞳孔皱缩,呼吸停了一瞬。
沈佑嘉与距离自己十步远的人四目相对。
那人的表情依旧冷冷清清,但看着他的眼神却是灼热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