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嘉的社交平台不是之前做艺人的账号,他刻意掩盖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小画家。
自从回归画画后,他会以工作形式在社交平台上发一些自己的原创插画和摄影作品,一些工作室或者出版社会找他合作,其实也不怪业界说他的作品商业色彩厚重,因为他原本就在跟一些商业平台合作,一些习惯当然会被带到创作当中。
万事尘埃落定,只等游轮出发。
期间,宫锦邀请过沈佑嘉出去吃饭或者看展,但沈佑嘉都以没空拒绝了。
在出发的前一晚,沈佑嘉告诉了宫锦,宫锦显然没有料到沈佑嘉的计划会如此迅速,他甚至觉得沈佑嘉当时在开玩笑。
但事实却是,如果沈佑嘉不是这么个人,宫锦可能也不会对他有好感。
最终,宫锦对他说:“希望你旅途愉快。”
沈佑嘉送给他奥利维亚做的奶油蛋糕,说:“谢谢。”
作为这艘游轮的最大金主,沈佑嘉自然享有游轮的顶级配置,他住在游轮顶层的复式阁楼套房,只要他不下楼,其他人影响不到他。
沈佑嘉经常在夜晚的九层甲班上画画,这一层没什么娱乐设施,比较安静,它下一层是整个露天酒吧和狂欢的旅客。
沈佑嘉低头描绘着画架上的画,也只有在这么寂寥无人的时刻,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画他想画的人。
画架上是一幅半裸的人物插画,如果严开丞的粉丝看到,估计会激动地尖叫起来。
画中人黑发黑眸,惯常冷峻的眉眼间染上几分欲色,流畅的锁骨,紧致的腹肌…
这可不怪沈佑嘉。
直到他离开,他也没瞧见完全脱了衣服的严开丞,现在只能自由发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