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扮小丑以感动自身。”
“……”
在场的外国人领教了这位华人画家毒舌但流畅的英文。
路易斯轻哼一声, 恶劣道:“你进了决赛圈又怎样?依旧是陪跑的。”
那种浮夸奢华, 且没有内涵的商业作品,怎么可能会赢得终章。
沈佑嘉凝眸片刻,轻笑一声, 他道:“宫老师连决赛圈都没有进, 按照你的意思, 那宫老师岂不是连陪跑的都不如?”
宫锦愣怔片刻,不明白怎么就扯到了自己身上。
路易斯突然紧张起来,他看向宫锦:“宫老师, 我没有那个意……
宫锦严肃地打断他:“路易斯,代我向你的父亲问好, 再见。”说完,他看向沈佑嘉,用商量的语气道:“佑嘉,我们走吧。”
沈佑嘉轻飘飘地扫了眼路易斯和其他看笑话的人,跟着宫锦离开。
路易斯气急败坏地跟了两步,大喊道:“沈!你难道不知道主办方是在用你制造噱头吗?你凭什么这么嚣张?”
沈佑嘉停下脚步,微抬起下巴,声音清晰且冷淡:“无所谓,我会赢。”
这下,不止宫锦愣了,其他人都向沈佑嘉投以讶然的目光。
“走吧。”沈佑嘉对宫锦微微点头。
回去的路上已经是黄昏,海鸟扑腾着在沙滩上飞来飞去,偶尔浪花打过,群鸟被惊得不知所措地四散飞起,待海浪褪去,它们又不长记性地停在沙滩上,也对,没人能对此时的玫瑰湾说不。
海浪层层涌动着,夕阳为海面镀了一层鎏金绯色,像是连绵爱意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