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开丞问:“为什么那么做?”
沈佑嘉理自气壮地说:“你不是想赢吗?”
严开丞有些无从说起,只能道:“我不需要你让。”
“我没有让你啊,我也想看你赢。”沈佑嘉不以为然地嫌弃:“你怎么也矫情起来了?”
沈佑嘉唾手可得的东西太多,他对过程的意义懵懵懂懂。
两个差不多的境况诡异地重合在一起,沈佑嘉还是那个沈佑嘉,仿佛是上帝的宠儿。
“听着。”严开丞声音清晰,他压着沈佑嘉的肩膀,一字一顿道:“这次我不管输赢,我要你堂堂正正地跟我比一场。”
沈佑嘉看向严开丞的眼睛,平静之下有情绪涌动,那时近乎疯狂的执拗。
为什么?
严开丞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他都不考虑对赌协议吗?
对赌输了怎么办?
输了的代价是什么?
有一瞬间,沈佑嘉觉得严开丞根本不在乎对赌的结果,那种对棋逢对手的渴望从严开丞向来没什么欲望的眸子中露出…
可能他疯了吧,沈佑嘉想。
“好。”沈佑嘉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