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晶:“……”
沈佑嘉按照严开丞给的房间号找到严开丞的休息室,巧的是,严开丞似乎也在跟人发生争执。
“你为什么总跟公司对着干?你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你不要忘了最初是谁给你的机会!”这是个中年人的声音。
严开丞的语气波澜不惊,在发火人的耳朵里听起来很是气人,“出道至今,所有的机会都是我自己争取的。”
中年声音讽刺道:“你不要忘了你跟谛行的对赌协议!”
“是你们不要忘了。”严开丞的声音带着几分莫名的寒意,“毕竟我输了,昼皇也得不到半点好处。”
中年人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悻悻然:“就是你赢了,公司也没什么好处。”
“我们可以好聚好散。”严开丞尾音轻扬,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嘲讽:“再说,好处不在两年前被你们得过了?”
“……”
严开丞的声音恢复到起初的漫不经心:“还有,明年少干涉我的行程。”
中年人咬牙切齿地冷哼:“我倒要看看明年你能不能达……门被突然打开,沈佑嘉跟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面对面碰上。
沈佑嘉神色淡漠地看着他,往一旁侧身,中年人警惕地打量了沈佑嘉几眼,然后离开了。
“哥哥。”沈佑嘉了叫一声。
严开丞仍保持着随意坐在沙发上的姿势,闻声抬头:“哦?你结束了?晓楠去拿蛋糕了,过来坐。”
沈佑嘉有一堆想问的,但觉得更为紧要的事是先回家,他道:“我们回家再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