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开丞顺势从侧面请轻拥住他,“我没有被欺负。”他将下巴放在沈佑嘉的肩膀上,那处布料冰冰凉凉的, “那些事是我故意的。”严开丞说。
沈佑嘉慢慢将脸转过去, 面对着严开丞。
严开丞解释:“为了换掉一个讨厌的人。”
“换掉了吗?”
“比较顺利。”
沈佑嘉沉默片刻, 突然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见面会的事故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后面的事情是我顺势而为。”严开丞耐心道:“时间仓促,当时没来得及跟你说, 现在不是来跟你解释了吗?”
沈佑嘉追问:“真的没事吗?”
严开丞摇了摇头, 安慰道:“小风小浪, 倒是你……说你被傅老师说哭了?”
“……”沈佑嘉抬起眼皮强调:“那是演戏。”
“嗯。”严开丞松开他,顺带着将他后脑勺的呆毛捋平。
严开丞只能呆两个小时,之后要去赶飞机, 虽然他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两天,但他还是收到了沈佑嘉的礼物, 一条红蓝相间的针织围巾,围巾色感强烈,上面的图案天马行空,很有沈佑嘉跳脱的风格。
事后,傅闻宣为了缓解跟沈佑嘉的关系,亲自做了小点心给沈佑嘉吃,沈佑嘉边吃边夸赞:“你手艺挺好的。”
傅闻宣含笑应道:“熟能生巧吧,家里有人喜欢吃,我经常做。”
沈佑嘉分享自己的经历:“我偶尔下厨,但我做不了你这种精细的,能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