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开丞不好把握沈佑嘉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故意逗他。
沈佑嘉勾起唇角:“像你上次喝酒那样吗?说到那次,你倒是没怎么脱衣服,净脱我衣服了,哥哥,你那次是不是想和……
严开丞再次捂住沈佑嘉的嘴巴,在读懂沈佑嘉的眼底的狡黠后,严开丞适时放手,避免沈佑嘉故技重施地舔他手心。
“你总是不让我说。”沈佑嘉小声抱怨。
严开丞:“你自己觉得你说的能播吗?”
“怎么不能播。”沈佑嘉腻乎地靠在严开丞身上,右手胳膊从后面搭在严开丞的右肩上,他懒洋洋道:“是你害羞不能听而已。”
严开丞皱眉:“我……
沈佑嘉蓦地偏脸,他的双唇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严开丞的耳垂,继而启唇,他轻咬上去。
“艹。”严开丞始料未及,他下意识侧脸躲开,单手推开沈佑嘉却没推动。限好文,
沈佑嘉看准一个死角,用力推着严开丞挤进去。
严开丞护住沈佑嘉不被碰到的同时,沈佑嘉火热情的亲吻已经铺天盖地地席卷过来,等站稳后,他躲开沈佑嘉的亲近,低声问:“你最近怎么了?这么着急?”
沈佑嘉眷恋地磨蹭着严开丞,低声嘟囔:“我不知道啊哥哥,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摸摸你,亲也亲不……哥,除了接吻,我们还能做什么?”
沈佑嘉那闭塞了十几年的荷尔蒙在被严开丞打开后,似乎为了报复主人对它们的不闻不问,它们猛烈地席卷着沈佑嘉的情感欲望,也体现了一把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严开丞:“……”
“我也很奇怪……沈佑嘉继续道:“你之前对我那样时,我明明是不适应的,可我这几天又总是回忆,突然觉得那天其实挺带感的,就又很……
“你不想。”严开丞打断沈佑嘉,“告诉自己,你还是个孩子,你什么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