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此时,惯常横着走的人突然围上围裙做羹汤,这种闲适的居家感很能迷惑人,也会让看着的人想,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严开丞蹙眉收回眼神,心想自己最近真是忙晕了。
开饭时,看着桌上的家常小炒,严开丞颇为意外地看了眼沈佑嘉,沈佑嘉得意道:“你吃。”
严开丞夹了一筷子小炒黄牛肉,“可以。”他点头评价。
“那是,我只要想学,没什么能难得住我。”沈佑嘉对自己的先天优势颇为自得。
“什么时候学的?”严开丞又夹了一块滑蛋虾仁。
“大学时候。”沈佑嘉说:“学校晚餐我吃不惯,就从宿舍里搬了出去,我原本也懒得做,但有一次晚上回去时被几个人打劫,从那之后我晚上尽量避免出门。”
严开丞的筷子停在碗侧,他凝眸:“打劫?”
沈佑嘉抱怨:“对啊,我租房时房东没告诉那块是危险区。”
严开丞:“受伤了吗?”
沈佑嘉能说受了吗?铁定是不能。
“没啊,我能让别人打我吗?”沈佑嘉得意道:“小爷擒拿可不是白练的,就那几个人的身手,还不如我和我老爸在雨林时碰上的土著,一群垃圾。”
事实上,跑步也没白练。他当时瞅准机会,窜得比猴都快,后来庆幸那几个流氓没带枪。
严开丞面上不显,心中却有些波动,毕竟高中时和沈佑嘉约定一起去芝加哥的是他,但他当时没想过沈佑嘉后来会真的去,毕竟沈佑嘉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人。
“以后不会有。”严开丞说:“你住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