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开丞面无表情道:“不去医院就不去吧,你早点休息。”
“哥哥!”沈佑嘉拉住他的胳膊,严开丞侧脸。
沈佑嘉缓缓松开他,嘟囔:“我真的没事。”
“嗯。”这声应得很敷衍。
“那,你要帮我喷药吗?”沈佑嘉不等严开丞回答,再次拉住他,往自己宿舍去,“你帮我吧,我自己够不到,昨天有地方就没有喷到。”
严开丞跟沈佑嘉去了他的房间,沈佑嘉快速地冲了个澡,只穿了个睡裤就出来了。他手里拿了瓶云南白药,递给严开丞:“就喷这个。”
“坐下。”严开丞道。
沈佑嘉背对着严开丞坐下,没有衣服的遮挡,严开丞将他后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沈佑嘉右侧肩胛骨往上都是斑驳的青色。
他以前练舞时也经常受伤,甚至比沈佑嘉现在的青色还严重,但他就是莫名闹心。
这青色在沈佑嘉白皙的背上异常刺眼。
严开丞眉心的痕迹愈发深刻,他晃了晃药瓶,喷了上去。
喷上去的瞬间,沈佑嘉不自觉地挺了下腰背,流畅优美的蝴蝶骨在他的动作下往中间收拢,之后又缓缓放松。
严开丞的目光重新回到那片青色上,随意吹了下,以便药剂可以干的更快。
但沈佑嘉忽然回身,缩着肩膀开口:“哥……
“嗯?”严开丞不明所以。
沈佑嘉无法形容那一瞬的感觉,温凉的风落在他的肩上,那片皮肤像过了电流一样苏苏麻麻的。
严开丞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问:“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