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嘉抿了下嘴巴,瞪了眼严开丞,余怒未消地回身坐好。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沈佑嘉换了三个姿势,看样子能把自己气死。
严开丞瞥见沈佑嘉发红的眼角,也不知道是气红的,还是又要掉豆子了。
他忽然茫然地想,他为什么要跟沈佑嘉计较?好幼稚。
他是哥哥呀。
但哥哥就不能生气吗?
严开丞一顿,奇怪的……在生哪门子气?
沈佑嘉还在生无可恋地瘫坐着,他已经脑补了即使自己拿到了最终的冠军,严开丞仍会评价自己幼稚的“惨状”,顿时更加生无可恋了。哪怕他拯救了地球,严开丞也会说他幼稚,话说回来,地球哪个就轮到他拯救了?他甚至想到,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严开丞说不定会在他的葬礼上描述他的一生,总结为两个字:幼稚。
沈佑嘉越想越气,他胸口起伏也越来越快,他蓦地回身,正打算恶狠狠地瞪严开丞时,却与俯身过来的严开丞四目相对。
两人:“……”
严开丞停留的位置是沈佑嘉没转身时的耳侧,两人之间是可以分享同一个呼吸的距离。
严开丞额角一抽,不明白沈佑嘉怎么就回身了,他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没有生你气。”想了下,他补充:“我不选你是因为你说要跟我pk,如果我选你了,你还怎么跟我pk?”
“哦。”沈佑嘉的满腔不忿消失殆尽,他抽了抽鼻子,突然前倾,将两人本就过近的距离再次缩短。
严开丞心中微动,他面上不动声色地后移,问:“怎么?”
“你喝的什么?”沈佑嘉回忆着严开丞呼吸间带出来的香味,道:“怪好闻的。”
严开丞拿过自己杯子递给他:“乌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