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一下看过去, 虽说过了人最多的大街,但这边来往的人也不少,眼看二人僵持着要引起别人注意, 时今有些焦急地推了他一下,“快松开。”

秦聿齿间咬着那截木匙刚刚沾了冰激凌的那端, 一点点往外撤, 那动作不像是在留恋木匙, 倒像是在咬着什么别的东西不松口。

时今不知为何突然有些脸红心跳,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手上力度突然一松, ——秦聿松开那截木匙了。

那盒冰激凌最后只小半进了时今肚子,剩下一个球到酒店后被秦聿接了过去, 说他不能吃那么多凉的。

好吧时今有些遗憾地松开手,想着下次再去买好了。

两个人回来后时间已经很晚了,秦聿观察了下发现时今没有什么不适反应,就也放下了心。

偶尔放纵吃一次可能确实没什么关系秦聿当时只觉得青年双眼亮晶晶的样子很好看,结果就是当他半夜突然心有所感往身边一摸,发现人正蜷缩着身体额上冷汗涔涔。

秦聿当时就彻底惊醒了,将人拨过来打开夜灯,时今眉间皱着嘴唇已经血色消退发白,眼睫紧紧闭着,被光照过来颤了颤,睁开的纯黑瞳孔里像是蒙了一层雾。

秦聿脑子里嗡的一声,抱起人直冲医院。

冰城省医院急诊室走廊从来彻夜长明,只是今日好像多了两个不同寻常的人。

看护的护士小心地换上新的点滴瓶,偷偷看着这两个异常俊美的大帅哥。

那个个子高的黑衣帅哥怀里抱着人进来的时候周身气势看着都渗人,坐班的医生见他如此紧张神色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病,仔细检查后发现是急性胃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