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在这儿”
那只手动作停顿了下,接着探得更深更加用力。
终于最后承受不住,青年呜咽着用额头抵在男人肩膀上,低泣出声,
“哥哥”
眼前一片白光,时今浑身打着颤,下颌被捏住抬起,凶劣的吻落了下来。
齿关被强行撬开,藏在后面的小舌被勾出舔吮纠缠着,口内每一寸缝隙都被照顾到,时今双唇张着仰头承受着,如果不是秦聿用腿抵着他,他估计现在已经要站不住倒在地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聿终于松开了那两片被蹂躏地红艳艳的唇瓣,由着人靠在自己怀里无力地喘息着,低头啄了啄人柔白的面颊。
“嗯,哥哥在呢。”
身高原因,从秦聿此刻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青年微张领口下深陷的锁骨,和往下更深、更美妙的雪白胸膛。
青年克制地低喘着,眉眼间像是蕴了层层的水意。
他是我的。
秦聿站在他身前,自下而上抚摸着眼前人因情动而微红的细腻面颊。
外人面前永远冷淡、疏远,无尽大洋上只露出冰山一角供人窥伺的美人,如今他终于拥有了足够的权势,能将高悬天空的冷月摘下困在怀中,再剥开叠叠峦峦的花瓣,迫使他向自己展露最柔软的花蕊。
秦聿隐秘地喟叹一声,亲了亲人洇出雾气的眼尾,“今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