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将那小块虾肉拨到一边,没理他。
秦聿轻咳一声,也知道刚刚在厨房有些过分,难得有些心虚,放下饭碗坐到并排的椅子旁,再次环住青年腰际像只大型犬一样凑过来把下巴搁在时今颈窝处蹭了蹭,
“宝宝,你理理我。”
时今被他蹭的颈间发痒笑着往一边闪,“我在吃饭。”
秦聿依旧没有松手,“你不吃我给你剥的虾。”
时今看着那颗无辜的虾肉,正了正脸色,“你下次,不准在我做饭的时候那样了。”
“嗯?”秦聿长眉挑了挑,往他腰上摸了一把,“哪样?”
时今被他摸地浑身一颤差点把碗摔了,又羞又恼,“秦聿!”
身后胸膛传来阵阵震感闷笑,到后面变成了放肆的大笑,秦聿亲了口他的面颊,
“怎么这么可爱。”
吃过晚饭后秦聿把碗筷收拾了放在厨房,又看了眼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人,擦了擦手上的水走过去做在一边,
“今天怎么突然做了饭?”
时今侧着头没看他,声音有些闷闷的,“想做就做了。”
“哦”秦聿刻意拉长了尾音,“原来是想给老公做饭啊,终于记起来自己是我的小妻子了?”
话音刚落脚上就传来一阵痛感,秦聿低声嘶了一下,下一秒就看着那个始作俑者已经噔噔噔跑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