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有些茫然地看着秦聿焦急的脸,伸出垂在身侧的左手缓缓抚上秦聿的面颊,手掌冰凉指节纤长,又一点点抚上秦聿的眉心想将那皱起来的抚平。
秦聿没有躲,顺着他的动作舒展开眉心,时今笑了一下手要收回,下一秒被秦聿抓住纤细手腕,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下手。
时今瑟缩了下要躲,又被男人轻易捏住手腕滞留在半空视线看下来,时今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眼睫,小声说,“痒”
秦聿昨天没有刮胡子,此刻唇边的下巴上冒着微微的胡渣,和刚刚有些干燥的唇吻上来时,有种发痒的糙感。
秦聿笑了下,捏在时今手腕的大手上移分开他微微蜷起的手掌,又低头故意用那点粗糙的胡渣去蹭青年细嫩的掌心。
时今被磨的发痒,克制不住地想躲,一边笑一边往秦聿怀里埋得更深。
他也是这时才看到自己现在和秦聿的姿势极暧昧,秦聿本来就为了叫醒他又怕惊了他把他抱在怀里,隔着一层单薄睡衣两个人身体紧贴着,秦聿一只手还牢牢放在他的腰上。
两个人那么闹了一会儿,秦聿仔细看了时今发现没了刚醒时似乎马上要碎在空气中的那种另人心慌的感觉,才缓缓舒了口气,不再强拉着他的手,又将人往怀里抱了抱。
时今被他抱着摸索着拿到枕边的手机按下开键,被骤然亮起的屏幕光刺的眯了眯眼,凌晨四点十八。
秦聿也看到了时间,带着他重新躺下来,又将被子妥帖地拉高确保人不会着凉,贴在人单薄背上的手安抚地轻拍着,又低头在青年眉心印下一吻,
“再睡一会儿吧,我就在这里。”
时今被他揽着贴近胸膛,另一个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点一点传到耳边,其实他是醒了之后就很难再睡着的,但那时周身置在一种另人灵魂都会觉到安心的温暖之中,眼皮渐渐沉重,他竟那样又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