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让定柏去找,好好读着书怎么说退就退了?后来才知道,她竟然是怀孕了!但我当时实在是身体还没好完力不从心,等断断续续小半年后出院时,小云已经大海捞针彻底不见了。”

“有人说她回了老家,但她是个孤儿啊,她能回哪里呢?”

“我心里一直惦着这事,直到那天宴会上看见你…”

方夫人看向他声音颤抖着,“小今,我一眼认出来你是她的孩子。”

跟方夫人告别从咖啡馆出来后,时今都一直处于有点恍惚的状态,天色刚刚擦擦黑,时今有些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随便逛了一会儿。

记忆中关于母亲的记忆已经记之甚少了,时云离开的时候,他才刚刚五岁。

从小听到的和不知哪里的零碎的记忆的拼凑,他只知道前三四年一直是时云带着他在外面,又在五岁的时候才到了林家。

时云后面似乎生了病,身形瘦的不成样子剧烈咳嗽着,到了林家没几个月就去世了。

后面就是时今记忆中漫长的、似乎没有尽头的要将人溺毙的幼年和少年期。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还和方夫人有过这样一段交集。

等到时今最后回碧溪湾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七点。

秦聿当时正坐在饭桌旁低头在电脑上处理着文件,见时今进来合上电脑,外面更深露重青年身上都带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