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距离夜里结束才不过刚过去三个多小时,秦聿喂他吃药时时今仍处于极度困倦中不愿醒来,下意识地躲避药碗又循着本能往秦聿怀里靠。

时今性子冷平日里极少主动靠近,秦聿本来就对他心怀愧疚觉得心疼,此刻被人这么一缠更是心都快化了,连着被子将人一块抱进怀里,也不管人有没有意识听不听得到地哄着亲着。

但时今实在不愿意喝药,可烧不退又没法,最后秦聿先把药含进嘴里,再一口一口喂给他。

期间青年下意识的小声的哼咽被尽数吞下,喝完药后一双红唇愈发水光淋漓。

此时已经快九点了,秦聿不忍心再弄醒他,低头在人眉心处落下一个吻,然后替人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掖了掖被角。

而现在秦聿看着温度计,三十七度二,还是有点低烧。

秦聿再伸手探了探时今的体温,青年面容白,皮肤又薄,一点点红意都格外明显,此刻尚有些懵懂没回过神地看着他,一双眼乌黑澄澈仿佛被水洗过。

手下肌肤细腻温热,触感犹如上好的绸缎,秦聿留恋了一下收回手,“先吃点饭,然后喝药。”

一碗鲜茸鸡丝粥炖的鲜香软糯,上面飘着的几点翠绿葱花更显颜□□人,而秦聿一手托着碗底另一手竟要去拿瓷勺,时今心中一跳赶忙先握住那柄瓷勺,“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而秦聿挑了挑眉,动作也缓下来,并未多作反驳,只是依旧托着碗底抬到一个合适的高度,松手将瓷勺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