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的都是制服统一的白衬衫黑马甲,除去那身标志性特别明显的马甲,单里面一件衬衫也不会有太大差别。

那个人说的隔间在上一层,时今拿着衣服往上走,果然是不大的一间房子,在楼道最里角,

这里条件有限,时今简单脱下清理后,便将衬衫往身上套。

崔协山今晚本来被从原来的温柔美人乡中叫来参加宴会就烦,此刻看着同来的大哥和一众宾客谈笑风声彬彬交往,心中烦闷更甚。

既然凡事有大哥,还硬把他叫来做什么。

那边的崔博达看着他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眉头皱了皱,低声呵斥让他像什么样子。

崔协山心里嗤笑一声,你不是愿意出风头吗,反正崔宏放还有你这么个好儿子。

他顾忌着此处在别人的地方上面上不显,拿酒的动作愈发发凶,一直到过了多久之后,放下已经连喝了五杯的酒杯扯了扯衣带,往外面走。

许是酒精的作用,此刻头脑有些昏昏又飘飘,七转八转,不知怎么来到了哪个地方。

崔协山看着眼前这个略显狭窄的走廊,皱皱眉正想这是到哪儿,要找出去的路顺着走了两步突然眼前一闪,刚刚的门缝里似乎闪过什么东西。

崔协山大步的动作停下了几分,鬼使神差地作用下手要去推开那扇门。

门缝悄无声息地扩大,紧接着开开到整个门的三分之一,崔协山手心发汗,眼前的风景视线扩大,里面整个情况露了出来,紧接着他瞳孔不可控制地睁大后又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