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与别人有过多交缠,自一开始就躲到了最角落,林成峰为了这场宴会也是下了血本, 开在洛市最豪奢的金凤台的11层,虽然比不上最顶层豪奢无量, 但也足够是财力人脉的表现。

这边座椅前正好就是装饰用的大束捧花, 坐在这儿正好能挡住他, 时今似乎要将整个人都隐起来,病痛带来的并发乏力和倦怠让人难免情绪化的低落,此刻更是视线低垂眉尖轻皱, 算着还有多久结束能回去。

他坐在这儿任由思绪胡乱飞着,半晌缓缓舒出一口气。

他的生日在冬天, 正比林文远小了一年零三个月,以后的稿子不能画了,那么还没凑过的钱又该从哪里拿呢。

时今微微低头,长睫垂落暗自思考着,手里精制的餐叉与碟上摆盘精致的食物相碰,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远处突然传来微微嘈杂的声音,他像是回过神,看向宴会中间。

——是林文远要开始切生日蛋糕了。

宴会上的侍应生脚步更加匆匆地来回送递着东西,人群逐渐向这边聚集过来。

时今拿着餐叉的动作顿了顿,有些不适置身即将到来的人群间,站起身来打算换个再边缘一点的地方。

他拿上桌子上剩下的碟子,在大厅里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看准了一个更内边的座位,打算到那里去。

那边的庆祝已经到了高潮,耳边渐渐响起了生日歌,时今穿梭在人群之间,偶尔回头看了一眼,陈凉意正鼓着掌看向站在人群中心处的林文远,外人前一向严肃的林成峰脸上也难得露出了几分温和的笑意。

时今收回视线正要继续往那边走,突然猝不及防间与一个人迎面撞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