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宏放看向他,“根据刚传来的消息,应该有一阵子了。”
崔协山呼吸粗重起来,捏紧拳头到喀吱作响。
如果时今已经结婚了,那他这么多天的布局这么舍了脸面的追人算什么,在对方眼里,他岂不像个笑话。
一直到晚上很久,裴雅隽躺在床上,眼前又莫名回忆起多年前那个少年乌黑惊人的双眼,翻来覆去躺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忍住推了推崔宏放的一侧肩颈,
崔宏放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他的妻子他是知道的,有时候就是太溺爱这个孩子了点,出什么事都想着先把崔协山摘出来。
“总之,”崔宏放下了最后通牒,“你大哥那儿公司正好缺个人,这几个月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老崔,”裴雅隽,“你说奥泰的秘书找你那个时今到底和秦家家主怎么样啊。”
崔宏放明显有些不耐,“人家家里的事,我哪儿知道。”
“明天还有事儿呢,别吵了,睡觉。”
裴雅隽欲言又止,想到秦家强硬的态度,久违地感到心虚,良久后又安慰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那么久了,谁还会把那么一件陈年旧事翻出来。
崔协山晚上又做梦了,梦影中光怪陆离画面无数次切换旋转,视角潮水般剧烈颠簸混乱之中,他猛然间再一次望见了那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