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讨厌崔协山。

这个认知在某种程度上明显愉悦了秦聿,他眼皮微微地露出点笑的样式,更加心安理得地认同了自己前几日将崔协山的名片在时今发现之前扔进碎纸机的决定。

“以后有什么事,要记得先告诉我。”

时今还沉浸在冰凉的情绪里,像是还没有回过神,竟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秦聿微微皱了皱眉,以为他是不愿,语气强硬了些,

“时今,下次遇到事情,要第一个告诉我。”

时今这时才如梦初醒般抬眼望向他,灯光下眼瞳犹如最璀璨的黑宝石清淩淩的。

他眨了眨眼,翩跹长睫晃了晃,又将目光投向别处,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嗯”

秦聿皱了皱眉,显然是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意。

他重新俯下身,成年男性身量极高,独属另一个人的滚烫体温缓慢却又无可抗拒地靠近,时今克制不住地想要再次后仰,后背再次贴到椅背。

“小今,”他感受到下颌被钳制被半强迫着仰起脸,“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