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恍如一道惊雷炸开在耳边,时今瞳孔骤然收缩,一瞬间仿佛又被拉回了多年前那个逼仄压抑的最里间小屋, 铺天的拳脚和另人恶心的触感逼得人几欲作呕,连空气都似乎一同变得黏滞。
时今下颌线收紧紧绷, 目光凌厉犹如淬了寒冰, 浑身肌肉紧绷起来。
崔协山连连举手做投降状, “我正好也是毕了业先来基层历练历练,你知道我家里是做饭店生意的,这边又是大菜市农贸场, 正巧来这边和供货商现场对接查看一下,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了你。”
“当时是真的年纪小, 我后来长大了也是真知道错了,这么多年一直想找你道歉,但你已经出国了。”
时今面色冷凝坚固,
“不需要。”转身就要走。
崔协山一急,伸手就要去扯时今,
“等一下!”
时今猝不及防之下竟是一下被他拽住了一边手臂踉跄着走了几步,崔协山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小臂整个人贴过来,语气急迫,
“时今,我是真的想找你唔!”
崔协山的面色一下皱了起来,手上力道骤然一松捂着被打的腹部后退了两步。
时今冷冷收回重击过对方的右手,眉宇间锋利攻击性几乎毫不掩饰,
“滚!”
崔协山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后槽齿间不可控制的磨了磨,眼睫压下的眼底一片黑雾浓郁。
而时今已经转身,向远处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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