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芸心被他这么看着, 突然从脚底生出一股森冷的悚然, 她张了张口, 却发不出声。
宴会上已经有人开始注意这边的动静,频频有目光和视线投向这边。
突然一股大力传来, 紧接着那个端着酒杯托盘的侍应生瞬间被拨到了另一边。
“秦芸心, ”男人的语气威冷严厉,一米九的身高带来天然的压迫感,“你在做什么。”
秦芸心被看的浑身骤然一僵, 复又重重打了个机灵像是刚从什么噩梦中回过来,指过来的指尖颤抖,
刚刚垂头动作缘故此刻梳理整齐的发丝已经在面前凌乱了, 被些微遮盖住的遮住的瞳孔仍在不自然地收缩扩张。
“他”
随着这个字的说出口, 身体的血液像是又再次流动起来,秦芸心骤然激动起来,嘴唇哆嗦着就要控诉却又在重新看到时今的时候哑了音。
青年此刻眼眉平顺眼睫轻垂, 一身纯白西装被衬得愈发价格不菲,侧身而立无害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刚刚显示出是怎样可怖的眼神。
"她伤到你哪儿了?"身量高大的男人复又转过身去, 不难察觉出语气中的关心。
什么
秦芸心想要尖叫,她觉得秦聿真是疯了难道他看不出来她才是受到惊吓的人吗。
青年肤色本就比常人要白,额边发丝乌黑柔软,眼瞳还有些收缩着,望过来乌圆湿漉漉的。
秦聿看了心里愈发柔软,他放轻了声音,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一点小心翼翼,
“别怕我在呢。”
青年眼睫突然颤了一下,浓密蹁跹如展翅欲飞的蝶,随即又倏地扭过头只留下一小节雪白侧脸,嘴唇紧抿着没有说话。
一看就是受了欺负,连告状都不会。
秦聿心里想被什么敲了下,一时又酸又软,他磨了磨牙,压下了那股想咬住什么的冲动,以一个隐隐保护的姿势将人挡在身后,才又重新分了视线给那边站着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