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得体沉稳,已然褪去少时那股不可一世的嚣张和谁都不往眼里放的锋芒,而已经拥有了足够沉淀的冷静与手段,游刃有余的应对所有场合。
他垂下眼睫,心里缓缓地呼了口气。
真好。
七年过去,当初那样沉重的打击下,他的阿聿并没有一蹶不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长成了比无数次共同勾勒想象中的未来里更耀眼出众的样子。
这就足够了,他对自己说。
这就足够了。
而那边的邹经理已经不止心里冒汗脑门上都要冒汗了,他已经口干舌燥地讲了十几分钟,此刻再不结束词都快用完了,以往经验以董事长的宝贵时间一个项目三五分钟就已经顶天了,而他们的董事长现在还没有任何要移步下一个场所的意思。
另一旁的施永涛在紧张过后也开始再躁动起来,他犹豫了一会儿,又仗着自己这个位置在人群后排前面听不到,最后还是没忍住去和周峰压着声音开口:
“周医,你觉不觉得,”施永涛顿了一下,也觉得这么说有些怪异和自作多情,但他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替代词,“你觉不觉得秦董总是时不时地往这边看啊。”
天知道秦董第一次眼神看过来的时候虽然知道隔着人群随意一眼他们也没对视上但施永涛还是一下僵了身体,正当他以为只是个意外在缓缓重新放松身体时对方突然又一眼看这边,他大喘气下一僵一松差点没缓过来,而头两次他还紧张,后面他观察发现秦董总是说话间不经意地就往这边看一眼,几次下来都被看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