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字一向写的极好,清隽有力,笔锋转折,带着与冷淡外表不符的隽逸锋芒,却又同样透着一股疏远的气息。

他再次看向时今:“周五下午两点,带好证件和资料,我会让司机来接你。”

接着,他顿了两秒,“但在那之前,我想我们需要重新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时今在桌子底下的手指骤然缩紧,用力之大连关节处都隐隐泛白,他微微吐了口气压下心下情绪,

“好。”

一分钟后,时今看着通讯录里重新添加上的那串新的号码,有些自嘲又解脱地笑了笑。

也是,七年过去了,电话号码也早就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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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下周五两点他和秦聿站在民政局门前的时候,时今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自从上次见了面的第二天,便有搬家公司联系他,他本来就刚回来所有东西加起来一共没多少,只是他正好第二天就是工作日,忙起来一直到今天早上来之前才完全处理完。

出门前时今看过日历,不是情人节或者小长假,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民政局的人并不多。

等待的时分,比起紧张和忐忑,更多的是无措。

纵使上次李特助已经详细讲过为什么和他结婚以及婚后双方的义务,但他依然觉得茫茫然不可思议,这份心情看着庞大,其实戳开一看,都是空的。

现在结婚流程已经简化很多了,只要新人拿着身份证到场办几个手续就可以了。

李森已经提前过来排过号了,只等了几分钟便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