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问这人是不是要把自己绑走卖掉呢,就被他搂在怀里带着走了。
耳边好像还传来了几道咔嚓咔嚓的声音,他对这些声音带着一些几乎病态的职业敏感,在听到咔擦声的瞬间心里狠狠往下落了一下,脑子也清醒了一瞬,似乎生怕这些咔嚓声抱着恶意,又或许是害怕他们来自狗仔和私生。
但是把他搂住的这个怀抱实在是太宽厚太有安全感,就算自己整个人都赖在他的身上,对方走起路来也十分稳当。
把他落下去的心,给稳稳地托住了。
于是谢之沂一直到最后,都没有再一次警惕起来。
但是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了另外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自己连带着自己走的人都不知道是谁,怎么就能这么轻易地跟他走呢?
于是在他被严绪屏带进电梯的那一刻,他靠在严绪屏的怀里忽然抬起头,似乎是想要分辨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可是现在严绪屏带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来一双眼睛不说,他的脑子现在也处在一个转不动的状态,愣是盯着这人看了好一会儿都没能分辨出来他是谁。
“小队长,你怎么了?”严绪屏柔声问他。
而谢之沂此时此刻只觉得严绪屏很眼熟,刚刚说话的时候让他听见了声音,就更加熟悉了,只是自己就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他心里感到很丧,但是一直到被严绪屏半搂半抱进了房间,才想起来自己可以问他他是谁,为什么要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