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筑从小最渴望的事情就是赚钱。
只要赚到钱了,他就可以付自己的学费,买任何他想要的书,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而在脱离学校之前,他一度只能看一个人的脸色。
继父。
那个人一度控制着母亲,也控制着全家的收入开支。
比起前一位丈夫,至少他不酗酒打人。周筑在十几岁时一度这样自我安慰。
但他其实那时候心里就很明白,母亲只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里。
有些事从来没有变过。
良久的沉默里,一罐冰啤酒塞到周筑掌心里。
“喝点。”傅冬川淡淡说:“我这里管够。”
周筑叹气:“你也不怕我赖在这不想走。”
易拉罐啪嗒一声打开,气泡喷涌着往外涌出。
青年仰头灌了几口,像是什么都释然了。
“我手机响了,你拿过来。”傅冬川说。
周筑不假思索地答应,准备倒转轮椅去帮忙拿东西,一扭头和叼着手机的柴犬面对面。
阿福快速晃了晃尾巴,邀功似的想站起来。
傅冬川接过手机,奖励性地扔了块番茄给它。
周筑强咳一声,
“你训练的?”
傅冬川在笑,眼睛看着他说:“乖狗狗。”
周筑没忍住笑:“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