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离得不算近,但司徒尽也能凭着记忆点看到对方胸口前的条形名牌上的六个小字:正总检司徒尽。
白照宁用手里皮鞭顶正了头上的帽子,他笑意不明的问房间里的男人说:“我穿着合身吗?”
司徒尽也没有立马扑过去,而是继续冷静的坐在原地,像等待自己会入瓮的鱼一样看着对方,“过来我检查了才知道合不合身。”
白照宁反手把门关了,然后一步一步向对方走去,这房间是木质地板,鞋跟踩在地上的脚步声更是清亮有力,像司徒尽已经按耐不住的心跳声。
人刚刚走到跟前,司徒尽就一把将人撂下/按/在沙发上,白照宁头上的帽子随即掉了下去。
“你这检查手段也太毫无章法了。”白照宁对上方人说。
司徒尽手抚在这做工精良的衣服上,目光灼热,一言不发,没两下就要去/解l腰带。
白照宁捏着对方肩膀,拧起一股劲儿,反客为主就将两人的位置做了上l下对换,他用手里的短鞭抽了一下对方的脸,“你给我i脱/了,那我穿这身还有什么意思?”
“我,急。”司徒尽坦诚道,他脸上有点辣,但更多的是热。
白照宁轻拍了拍对方的脸,“本来是带过来给你穿的,但是想了想,以后你穿的机会多得是,不差穿这次/c/我。”
“你喜欢?”司徒尽擒住对方的手隔着手套吻了一下,“喜欢衣服还是……我?”
白照宁回答的是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