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一时半会又不说话,白照宁便保证说:“你说吧,我尽量做到。”
……
一夜漫长等待后,时间终于来到了婚礼这一天。
司徒尽几乎不会穿白色礼服,这么突然换上让白照宁觉着还挺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并排站在宽亮的落地镜前,脸上是有些拘谨的严肃,白照宁的礼服款式是比较亮眼的短襟燕尾服,内衫下摆褶皱如扇的收在腰封里,短襟之下的腰胯线条流畅而匀称,精修细琢从内到外无一不是量身设计。
稍作粉饰的妆感在两人脸上也不突兀,白照宁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催对方出发了。
司徒尽却不慌不忙的拿来一个礼盒,他打开礼盒从里面拿出一张白色头纱说要给白照宁戴上。
“我戴?那也太奇怪了吧。”白照宁蹙眉道,他一直觉得头纱这种东西是属于女孩子的。
“不奇怪。”司徒尽将人拉回镜子前坐下,“你戴好看。”
两人的头发都已经有模有样的做了不同造型,司徒尽站在手掌轻轻托着对方下巴在镜子里打量片刻后,并没有马上把那张头纱给对方戴上,而是又拿出一个由绿叶枝蔓和蓝星花编绕而成的花环给对方别在头上。
白照宁本以为这会更加怪异,实则不然,戴上以后他再看自己,反倒觉得自己变得温和清纯了,在后脑勺上再别上头纱,一切他幻想中的违和都被一种圣洁灵动的雅致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