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就你一个宝贝,他还能不由着你吗。”司徒尽拿起刚刚剥好的柚子撕下来一片,剥干净送到了对方嘴里。
白照宁嘁了一声表示不认可,“宝贝我还打我。”
“你欠缺管教,他打你也是爱之深责之切。”
“什么!”白照宁立马坐了起来,“你怎么能帮他说话!”
司徒尽闷声低笑,“看来你爸打你没有一顿是多余的。”
“你什么意思!”白照宁骑到对方大腿上揪着人一顿猛捶,“我就是欠揍是吧?!”
“我没这么说。”司徒尽扶着对方的腰坐正,“我宝贝你。”
白照宁得意却唏嘘:“你宝贝我什么?你就差没打我了其他的跟我爸有什么区别?”
“说明你认可这种管教是不是,不过你也长进了很多不是吗。”
“少这么说教我,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忽悠我吗?”
司徒尽用一种极为亲昵的姿势把人卷进怀里,“你听得出来就说明通情达理,慧根灵动,你爸只是口头之责而已,你聪明得很白照宁,别人四五十岁才大器晚成,你年纪轻轻的就是一方富甲了,怎么会是废材一根呢。”
“你觉得我很厉害?”白照宁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