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墓园是盘山式的构造,白绛的墓地几乎到了山腰上,两人走了近半个小时的台阶才到,这片的地理位置比较好,附近还很空荡,白绛在这儿连邻居都没几个。
今天来扫墓的人还不算多,墓园里零零散散的只有几只移动的伞,把陵墓周遭的野草枯碎都清理干净后,二人把带来的鲜花和酒水都摆列了上去。
白照宁想和他爹说点悄悄话,于是让司徒尽到一边待着去了。
他先是说了些不痛不痒的问候话,然后就提到了司徒尽,他委婉的表达了自己不争气又被司徒尽套走了,最后还希望他爹在天上保佑司徒尽在北京仕途一帆风顺之类。
说到最后他才想起来他爹和司徒尽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说这些保佑话好像没用。
“最后还有一件事,就是司徒尽说他会跟上面申请让你迁坟回京落根……虽然我妈也在那儿,不过你后面也带了其他女人回家,我就不让你跟我妈葬一块儿了,到时候你就自个儿待烈士园吧。”
不知道为什么白照宁说到心里就有点难受,“真搞不懂窝囊儿子你为什么要生两个……还有,如果有一天我要弄死你的大儿子,你会怪我吗?”
下山到一半时,雨下得更大了,山上倾流下来的雨水又急又冲,白照宁的鞋子不防水,鞋后跟立马就湿了一小块。
司徒尽于是就把人背到了背上赶路,好在这山腰坡度还算缓,背着个人走没什么太大难度。
“鞋子湿了又不是脚断了,你让他湿了又怎么样。”白照宁在对方背上负责打着伞,“上车再脱鞋不就完事了。”
“鞋子湿了会很难受,而且在车上脱鞋子容易感冒。”司徒尽游刃有余的踩着每一个重步,“我有手有脚的,没必要让这些多余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