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门了?”司徒尽见对方的打扮便问。
“啊,是,去公司了。”白照宁有些心不在焉,“怎么了。”
司徒尽给对方倒了杯水,“没什么,饿了吗,我去做饭吧。”
“嗯。”
饭桌上白照宁也是胃口缺缺的,要么就是一直在精神游离,司徒尽以为对方还没从车祸里缓过劲,便说了好些调理话。
见对方迟迟不提调任的事,白照宁终于忍不住试探了一句:“今天工作顺利吗?”
“还好。”司徒尽撂下筷子。
“哦,那就好,我还担心你缺勤了……”
司徒尽突然也没了胃口,他酝酿许久后,终于把练习了一天的话说了出来:“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白照宁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出于多方考虑,组织让我去北京就任,不过大概只用去一年,一年后我可以再申请调任回来,你……同意吗。”
白照宁心中无故轻松多了,“我没意见。”
“你可以有意见,如果你不想我走我就不去了,你不用从我的角度为我思考。”司徒尽连忙解释,“一切秉持你的意愿。”
“工作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白照宁轻松道,“而且,你一直都想回到这条路上吧,正好叔叔阿姨也在北京,他们也会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