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前,他随手捡了一只地上的针管看了看。
看到程卓下来了,纪争羽连忙叫对方给他解绑。
“你这小孩怎么能这么不地道。”程卓阴着脸坐到了楼梯台阶上,“这么高纯度的发q针,你一打就打七八针,你不怕自己屁股开花,也不怕把你舅舅玩死啊?”
纪争羽知道事情已经鱼死网破了也是相当羞愧,可嘴上还是强硬得很:“这是我和我舅舅之前的事。”
“要不说你们是一家人,这思想也没谁了。”程卓无奈摇头,“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程卓抽尽一支烟后,纪俞也下楼了,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很是严实的衣服,走路看着还有点虚。
被反绑在楼梯边上的纪争羽看到人来了,立马叫了舅舅。
纪俞没回话,而是给对方解开了手腕上的皮带,然后对着空气挥直了这根皮带。
“舅舅对不起……”纪争羽连忙在纪俞面前跪下,头几乎要垂到地上去。
纪俞嗓子里还疼得很,说话都少了点威风劲儿,“你对不起我什么?”
“我不应该……把舅舅绑起来,我知道错了舅舅……”
“你不应该?你现在知道不应该了?!”纪俞挥起皮带重重就往地上人的背上抽去,“我给过你多少次退路!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