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照宁知道这里不好说话,也懒得磨叽,直接说明了来意:“既然大哥你这么急着找彩礼钱,那我也不能耽误你不是,不过这钱你能不能拿到钱孝敬市长他老人家,还得看这一趟了。”
周观止听完也没有丝毫胆怯,直接跟着白照宁去了法院。
本以为自己手持周观止伪造遗产继承公证书的证据就能解决“假证券”一事,结果最后的判定结果却是那些证券的署名权已经失效,也就是说这些证券既不属于周观止,也不属于白照宁,归根到底还是假的。
“你们凭什么说我的证券是假的!如果是假的当初根本不会通过银行抵押前的认定检验!”
“没有做过公证处理的署名权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就算白先生您能证明这些证券是令尊留给您的资产,但在法律层面我们不能将其看做一种合法的财产证券,所以您使用不合法的证券抵押给银行,包括后续的租赁放股等多项商业行为依旧构成了伪证融资罪……”
白照宁本以为这事要以他的胜利告一段落了,结果他却在自己要开的临时法庭里以民事违法案件被被警方拘捕带走了。
而从头到尾,周观止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他坐在对立面全程看着白照宁从胸有成竹到面如死灰,最后意得志满的看着白照宁被押上警车。
一直到白照宁被关进了临时拘留室里,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从他跟蒋寻见面开始,他就已经跳下了对方挖好的自证陷阱。
周观止只是让法院开了一张据单,而他就丢盔弃甲的把所有事情都供了出来。
可白照宁仍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周观止有什么权力能让他直接在法庭上被带走?
白照宁顺着墙壁缓缓坐到了地上,一时之间大脑里全是他在法庭上的挫败锤音,直到外面的看守警员打开了电视,看着当地卫视里那位新市长的脸……他才想通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