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程卓也是没辙了,于是细细道来:“其实司徒跳楼那事是被逼的,纪俞他老叔在一府两院当皇帝十几年了,他门下有个心腹叫张保,当年司徒还是副官的时候,一院的转正名单的三个人就有他和张保,后来事情你知道,司徒当正官了,张保就坐不住把他给害出了那场车祸嘛……”
“后来呢?”
“后来就是这两年的事了,司徒在北湾一口气吃了半边天,那司徒正局和杨纪委不仅要调京了还有这么显名的儿子,那肯定遭人嫉妒啊,人家就只能拿填海批文的事情做文章,虽然后来上头也没调查出那填海批文跟他有什么问题,但他们根本没打算放过这一家人,结果纪俞这时候说他有张保陷害司徒的证据,直接惊动了纪康一门人,后来连纪首长都被调查了。”
程卓回忆着,他咽了咽口水又继续说:“这事到这就是纪俞的问题,他太冲动了,上头不准他乱带节奏,结果他反手就把东西发到蓝网上了,这谁能管得了?管不了的!事情败露不久后,纪康就找了人把纪俞手砍了,连带司徒,他其实没想跳那个楼,但是人逼到那儿了,他不跳也得死啊。”
白照宁一时半会说不出话了。
“好在司徒真没摔死,不过确实是摔出问题了。”
信息太多了,白照宁一时半会不知道从哪儿问起了,“他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
“嗯!”程卓竟然点头,“确实是把脑子摔坏了,连他爸妈都不认得了,后来是好了一点,不过……”
“怎么?”白照宁急道。
程卓看着白照宁,有些犹豫。
“你倒是说啊!”
“不过后来司徒刚刚想起事来了,他就闹着要回国,他爹妈本来就不喜欢他做生意,也知道他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太行,然后就给他打了记忆封闭针……估计打算让他一辈子在这里养老了。”程卓越说声儿越小,“你现在找他,他也想不起你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