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照宁:“什么时候?”
“下周吧,我看他们也不是很想跟咱们合作,宁哥,咱们还有必要继续赖着他们吗。”蒋寻一边说一边看白照宁的脸色,“就算不找他们,我们也可以找别人的。”
“只能是他们,目前在搞精密仪器这一块只有他们一家独大,你回头去谈个准确时间,我去一趟多伦多就是了。”
白照宁从猫架上把格格抱了下来,蒋寻也跟着过去逗起了猫。
因为蒋寻的信息素是清酒味,所以格格不是很喜欢靠近他,可蒋寻有意无意想和猫打好关系,白照宁也是看在心里的。
这两年里,蒋寻兢兢业业、勤勤恳恳陪着他一起让公司度过了难关,他不是没有发现蒋寻那些心思。
蒋寻出身普通,在学生时代因为相貌清纯可人让白照宁一见倾心,一心一意把人哄到手后,年纪轻轻就成了家。
在那种要求门当户对的阶层里,白照宁顶着巨大压力和一个寒门oga结了婚,最后却发现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这事让白照宁好几年都抬不起头。
虽说蒋寻也是受周观止欺骗蛊惑,到最后也是一无所有了,他再想回到前夫身边有个依靠也是人之常情,可旧情已破也是事实,白照宁只能装作看不见了。
抛开那个亡夫不谈,白照宁每天都忙得上蹿下跳,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别的,再后来,他就单纯没了兴趣,对所有人都是如此,也仅此而已。
……
去多伦多出差的前一晚正是冬至,今年冬至刚好碰上圣诞节了,满市的漫天大雪让整个城市都多了一份独到的浪漫。
白照宁坐在东江入海口的港口边上,他看着那两栋耀眼夺目的h型双子楼,心里倍感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