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在场所有人愣了一下,有个人自觉退到了一边打起了电话,应该是去查证去了。
“而且据我所知,遗产继承无需配偶的批准或是同意吧。”
这一通话术让陈树沉默了一下,“无意冒犯,我想请问一下,两位正是年少有为的年纪,你的爱人为什么会突然立遗产书呢?”
“因为……”白照宁顿了一下,“因为我当时在跟他闹离婚,如果你们认识纪海首长的儿子,应该可以知道一些情况。”
“略有耳闻。”
“因为我要跟别人结婚,和他闹离婚,他想不开就打算去死,然后把遗产给我,想让我心软回心转意,这么说,够直白吗。”白照宁不觉尴尬道。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看看这个。”白照宁将裤腿挽起来,脚踝上有一个银制腿环,“他还怕我跟别人跑了,在我身上装了定位。”
陈树无言以对,那边电话也打完了,人过来在陈树耳边耳语了几句。
“是这样的白先生,你所说的遗产继承书我们已经查证过了,确实属实,那我们现在要确认的事也没什么问题了,多有打扰。”陈树说完就要去收拾东西。
“等等。”白照宁说,“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问了我这么多,我应该有权知道原因吧。”
陈树想了想,于是点头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接到举报,受举办方也就是我们熟知的司徒正局,有人举报他疑似背地为自己的长子私泄相关批文……”
说了一通,最后问题还是回到了那块地上,原来这伙人上门来,就是查证司徒尽的资产转移到白照宁名下,是不是因为心虚所为。
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的,竟然保住了司徒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