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尽抹了抹眼泪,重新去端了饭菜来放桌子上,然后都没再踏进卧室一步。
夜半,司徒尽悄摸的去了医院,全程主刀主治的林医生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司徒尽催促对方赶紧开始,林医生一边调试仪器一边劝说道:“您完全把复疗可以安排在家里的。”
“不必了,我爱人发现会起疑心的。”
“发现都是迟早的事,要是好好说开,他或许还能理解理解。”
“他不会去理解的。”司徒尽苦笑,“他根本就不想听我说话。”
林医生不好再接话,而是忙起手上的事。
半小时后,林医生脸上除了熬夜带来的疲惫,还有一些担忧:“您的腺盒还是没有修复好转的迹象,这样放任不管以后是要出问题的,我还是真心建议您住院疗养吧。”
“之后再说吧。”
临走前,林医生又想起了什么事,于是便问:“按理来说,白先生现在已经接受了您的腺体,也能释放信息素了,那么按理来说他一定会有一段强烈的生l理需l-求期,你们二位……有过了吗。”
别说有了,白照宁碰都不让司徒尽碰一点,司徒尽丧着脸说了没有,又紧张兮兮的问:“没有的话会怎么样?”
“没有的话,尽量还是……人为干预一下,这是必须要经历的过程,相当于开渠放水,还是很重要的。”
回去的路上司徒尽想了一路,他要怎么做到才能在不强迫对方的情况下,还能让对方跟他上l床呢?
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司徒尽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闻到空气里的木头味大过了那些花香味时,他连忙又往房间里喷了好些香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