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俞握住对方的两只手,用指尖做笔在对方掌心写了一个数字,白照宁结果还是摇头说不。
过了一会儿,纪俞丧着脸走向了司徒尽,他从口袋里摸出u盘扔给了对方,有些力不从心道:“我们之间果然不适合做买卖。”
手心里的u盘是银钢制的,小小一个沉甸甸的相当有份量,这就是司徒尽全部的清白和名誉。
可下一秒他还是把u盘扔给了纪俞。
“什么意思。”纪俞不解。
“你不是跟我说过,别太贪吗。”司徒尽看着还在等自己的人,“人不能既要又要吧。”
“我没说不能两全其美吧,既要又要多大的事。”纪俞捏着手里的u盘,“下半年名单要开始拟定了,审理旧案要趁早。”
司徒尽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声音突然变得有几分沉重:“算了,你也别为我走这个刀口。”
……
宴席接近尾声的时候,司徒尽牵着白照宁去认了好些人,两口子黏黏腻腻的样子还挺招人瞩目。
纪俞远远看着二人在人群中的互动,几次想挪开眼,却又忍不住去看。
白照宁的走姿有些奇怪,他也没穿外套,衬衣下摆紧紧的收在腰封里,再往下就是司徒尽的手,他全程都在扶着白照宁的腰臀面,偶尔也会抓在对方的胯骨上。
司徒尽的手臂很长,揽着那样一束姣好匀称的腰肢在旁人看来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路过个人碰到了司徒尽先前坐的椅子,他的外套掉到了地上,纪俞弯腰下去捡了起来,同时一小块布料从外套口袋里掉了出来。
纪俞一眼就认出来是什么东西,他将这条内裤紧紧攥在手里,最后收成一小团藏进手心,并若无其事地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