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开到了很是庄严肃静的建筑群里,这里的每栋楼上都挂着国旗和国徽,他们一下车,就有两个军装打扮的年轻人过来接应。
两人被领到了这儿最大的会堂里,里面已经坐满了一半的人,他们跟着指引找到了对应的席位坐下,白照宁抬头看了一眼大堂颁奖台上拉的横幅,原来是军士表彰大会。
可惜的是,别人都是拖家带口来看领奖,他和司徒尽却是来代领的。
半小时后,大会正式开始了。
白照宁一直都有点紧张,司徒尽问他紧张什么,他又说不出来,等到主持人公布了表彰的名单后,他才想明白自己紧张什么:“感觉自己担不起他的奖章。”
“你这么想……”司徒尽想了想,“其实也正常,这不是一般人能担得起的,不要多想。”
白照宁点点头,心里说不上的阴郁。
等到他上台替亡父领了意义非凡的奖章时,他才明白自己这样阴郁从何而来。
他爹这样风风光光了一辈子,竟然会有他这么混的一个儿子。
他放眼台下,看到了许多半生不熟的面孔,那些功成名就的同龄人济济一堂,司徒尽也是那样的风光。
白照宁还看到了纪俞,他竟然就坐在自己和司徒尽的后边,想必也是来看他父亲领功勋的。
拿完奖章回到位置后,白照宁一言不发一直到散场,按理来说,场后还有功臣宴,白绛不在了,他们也没有参加的必要了。
于是司徒尽带着人准备回去,结果纪海纪俞拦住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