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司徒尽怀里,将自己的右耳交了出去,穿刺的痛感只有一瞬间的激烈,白照宁就坦然接受了这件莫名其妙的小事。
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白照宁感觉自己耳朵上多了个耳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新鲜感,因为他以前偶尔也会戴些骚气的耳夹玩玩,反倒是司徒尽看起来犹如换了一副新面孔一样。
就好像,板板正正的法典封面上贴了一张玫瑰贴纸,看似搅乱了明面章法,但不免也露出了一点风月的私心。
等到耳洞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司徒尽拿来了一对三角形状的耳钉,他们各带一只。
司徒尽问他喜不喜欢,白照宁谈不上喜欢,就答非所问了:“好看。”
于是司徒尽又说:“这钉子有后扣,摘下来比较麻烦,还有,没有我同意你不准自己摘,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会爆炸。”
白照宁不以为然,“你在里面装炸药了?”
“差不多吧,总之如果你敢擅自乱跑的话,耳钉就会爆炸,炸掉一只耳朵肯定是没问题的。”
司徒尽竟然是用一副很认真的口吻在说,这怎么听都毫无可信度吧。
不过白照宁早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会儿他稍稍从司徒尽的行事风格分析了一下这件事,心里立马就有猜想。
“你是不是,在里面装定位了……”
没想到白照宁这么快就猜到了,司徒尽多少有点欣慰,他点点头承认了:“既然猜到了,以后还敢想着用电脑报警求救逃跑吗?”
司徒尽是怎么知道的?!他明明只是在脑海里计划都没有真正实行过,白照宁背后发寒的摸了摸耳垂,“你天天这样关着我,我还能跑到哪里去,你把我想得也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