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照宁感觉自己都快要没有知觉,即将昏过去时,他的后颈猝然发痛,是司徒尽在咬他的腺体!
细细的牙尖陷入他的皮肉时,白照宁控制不住的眼泪直流,在对方快要完成所谓的“标记”时,他堵在喉咙里的一口气才终于通了上来。
“不,不要……”受过腺体刺l激的白照宁抖得厉害,眼泪鼻涕都糊满了脸。
可司徒尽却因为得以标记而进入了出更加失控的状态,他将人拖进了泥泞的雨地,不给对方任何翻身的机会。
理智几乎抛尽之时,饱受痛l碾的白照宁终于受不了,小声哭诉道:“司徒尽我讨厌你……”
第25章 你和司徒离婚吧
后半夜司徒尽什么也不干了,他把人死死搂在被窝里,可旧得发硬的被子捂不热两颗已经形同陌路的心。
天快亮了,因为一天运动量太大,白照宁屡屡挣扎无果也乏了,他终于在这种形同枷锁的臂弯中累得睡了过去,司徒尽悄悄的开了盏灯,把一枚戒指给白照宁套到了无名指上。
过了一会儿,司徒尽也睡了过去。
白照宁听到了山鸡打鸣儿就马上睁开眼了,哪怕睡着了,司徒尽的怀抱依然如同上了锁一样难以撬开。
昨晚的事如同洪水一样重新映像回脑海里,白照宁难以置信自己能这么没用,alpha之间的差距怎么可能那么大。
说来说去还是这一年来他的身体差得太过分了,连压制信息素都释放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