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空间里只开着一盏灯,落地窗上的雨水流淌着隔绝在外的喧嚣,幽暗的弗洛伊德香款款钻进纪俞鼻腔里,他往那人身边靠近了些。
“你们见面了?”
纪俞缓缓点下头,看起来不太想提这个话题,“见了。”
“你身上臭死了,去洗吧。”
“我臭还是司徒的味道臭?”纪俞有意碰了碰对方的手背。
白照宁冷冷瞥了他一眼,嘴下没留情:“都臭。”
“是吗。”纪俞扯着自己的领子闻了闻,确实是酒精味浓重得很,不过信息素味他倒是没怎么闻出来。
“喝了那么多就别在这啰里吧嗦的了。”白照宁推了他一把。
借着酒劲儿,纪俞抓住了对方的手并十指交扣,白照宁只是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被更加牢固的钉在了桌子上。
“干什么。”白照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纪俞眼里的温和已经消失殆尽,可他还是能克制住了自己无法搬上台面的欲望,“别看雨了。”
“没在看了。”白照宁撑起身子,很是暧昧的偏向了对方,他在纪俞耳边碰了一下,对方就松开了他的手。
唇瓣轻擦过耳廓的感觉非常带感,好像刺激到了他某个开关,纪俞一下就清醒了。
“你就这点能耐怎么跟我结婚啊。”白照宁拍了拍对方肩膀,然后朝楼上走去。
……
一切要从一年前说起。
远在墨本尔的纪俞得知司徒尽的双子大楼已经竣工验收了,他想着这或许是个冰释前嫌的机会,于是打算回国祝贺对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