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照宁被牵着走了,他心里很是纳闷,这件事里他有捞到一点好处吗?
想来想去,他还是归根于上下位的问题,如果司徒尽反过来让他睡,那他也不是不能好好过日子,安安分分只肖想对方一个人。
白照宁额头上的结痂已经掉得差不多了,新长的皮肤透着红,他有些担心会不会一直这样。
“过几天就好了,别吃重口重酱的东西就好。”
白照宁躺在浴缸里,头耷卡在缸边上,司徒尽正在给他洗头。
“我要是破相了,咱俩是不是就可以分开过了?”白照宁问。
司徒尽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要是破相了,就更加要老老实实的跟着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还指望老子变丑只能赖着你?”
“你破相了又不等于变丑,就算破相了我也给你找最好的医院整回去。”司徒尽坐在一张小凳子上,专心致志的抓着手上的那颗头,颇有一点洗头小哥的风采。
白照宁摸了摸自己的脸,“你不就是图老子长得比别人漂亮,干ll起来比别人带劲吗?”
“……”
话糙理不糙,无奈的一声叹息后,司徒尽说了个“有部分原因是这样”。
“那另一部分是什么?”白照宁追问。
司徒尽打开花洒给对方冲泡沫,“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