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照宁踢掉自己脚上的鞋子,又将脚踝处的那条底裤直接朝地上的alpha扔去。
司徒尽接住抛物,直接用来擦了擦嘴角,这样小小一块布料上残留的温暖体味和干净的腥味一同钻进他的鼻腔里,对于他来说,犹如烈药也过之不及。
“你他妈真恶心。”白照宁站起来,两步走到对方上方居高临下说。
司徒尽也不装了,“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白照宁用冰冷的脚尖掂了掂对方的下巴,司徒尽趁势抓住了他的脚踝,并在踝骨亲了一口。
“下来。”司徒尽蛊惑他说。
“……”
白照宁感觉自己脸上的伤口痛得发痒,是开始结痂的难耐,他慢慢沉身下去,悬坐在了对方肚子上。
“你挺听话。”司徒尽拨开挠人痒痒的毛发,在耳鬓边亲了一口。
白照宁耳尖又红又烫,明明在这种时候了,他想到的却是视频照片里画面,因而导致他产生了过激反应的无理恼怒:“你能不能别像狗一样缠人!”
“有那么像吗。”司徒尽真诚发问,“还是我不如狗?”
明明怎么听都是恶意输出,可白照宁却涨红了脸,觉得低俗又引人充满遐想。
低趣味的交流手段永远没有下限的原因,无非就在于人的接受程度有多高。
“狗才不会说这么多废话。”
“如果狗有我千分之一的诚意,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白照宁感觉头痛极了,他用虎口掐死对方的嘴,自我休整了呼吸半分钟后,他接受了对方对自己的变相安慰。
司徒尽坐起来,捧着对方的脸吹了吹那些扎进他伤口处的头发。
“你能不能别玩假情假意假温柔了,我不吃这一套!”白照宁心口又是一阵无名大火。